池中的小島、漂浮在湖上的神社、海邊岩石上的祠堂──日本的水邊,幾乎一定能看到某位神的名字。
弁財天(べんざいてん/弁才天)。
她作為七福神中唯一的女神為人所知,常以抱著琵琶的姿態被描繪。
不過,弁財天有一點和這個系列其他神不同。古事記和日本書紀中,都沒有出現「弁財天」這位神。
是怎樣的神
弁財天是女神。
被視為藝能、音樂、智慧、水、口才,以及財運之神。寫成「弁才天」時偏向才能之神,寫成「弁財天」時則偏向財富之神。兩種寫法在日本都被使用。
她特別常被祭祀在水邊──池、湖、河、海中的岩石上,都有她的社。
來自印度的神
弁財天的原型,是印度的女神薩拉斯瓦蒂(Saraswati)。
薩拉斯瓦蒂在印度古老經典中,是河流與智慧與音樂的女神。隨著佛教的傳播,她也傳到了日本,與神道結合,被迎入日本的神明世界。
所以,古事記和日本書紀中的神話裡,沒有弁財天。她在日本成形的時代,是更後來的──據說是平安時代(794〜1185 年)到鎌倉時代(1185〜1333 年)之間。
在這個系列中,把弁財天放進來的原因,是為了表達:並不是只有古事記中的神才叫做「日本的神」。日本的信仰,經過漫長時間,迎入了各種存在作為神。弁財天,是其中最容易理解的例子之一。
與其說是故事,不如說是姿態
古事記中的神,各自都有自己的故事。躲進岩戶、討伐八岐大蛇、在火中分娩。
而弁財天,在日本流傳下來的不是「故事」,而是姿態的印象:
- 抱著琵琶
- 美麗
- 在水邊
- 在說些什麼,或者在彈奏什麼
繪卷和神像中,她總是以某種表現姿態被描繪。不是在故事中行動,而是彈奏本身就是她所在的地方──這位神可以這樣理解。
從故事中看到的個性
故事少,「個性」難以談。但從信仰與繪畫中留下的姿態裡,有幾個共通點:
- 寧靜,優雅
- 在水邊的那種沉穩
- 美麗,但不張揚
- 作為言語與音樂之神,重視表達
水不停地流動。藝能與智慧也是不停地流動──談弁財天時,「流動」的意象可能最接近。
與其他神明的關係
弁財天是七福神中唯一的女神。常一起被描繪的神有:
- 惠比壽── 漁業與商業之神
- 大黑天── 食物與財富之神
- 毘沙門天── 武神
- 以及布袋、福祿壽、壽老人
這些神各有不同的起源,是來自神道、佛教、道教的存在。七福神這個形式,正是日本接納各種信仰歷史的象徵。
現在能在哪裡與弁財天相見
弁財天常被祭祀在水邊。代表性的地方:
- 江島神社(神奈川・江之島)── 漂浮在海中的島上的神社
- 嚴島神社(廣島・宮島)── 以海中鳥居聞名。有與弁財天結合的古老信仰
- 竹生島(滋賀・琵琶湖)── 漂浮在湖上的島上的神社
- 天河大弁財天社(奈良)── 山中古老的社
這些有時被稱為「日本三大弁財天」。每個地方,水都直接出現在景色中。
此外,城市裡小池塘中央站立的小社、河邊的祠堂裡,也常常祭祀弁財天。在水邊看到小鳥居的話,裡面多半就是弁財天。
參拜方式和其他神社一樣。可以參考 神社的參拜方法。
結語
弁財天不是古事記中的神。但是經過漫長時間,她成了與日本水邊最親近的神之一。
池塘中央的小島、湖上漂浮的紅鳥居、海邊的祠堂──知道在那些地方遇見的神多半是弁財天,有水的景色,就會感覺稍微更近一些。